青衫旧

我思故我在

【元白】白居易日记(鲁迅cos向)

#微武侠设定,ooc不能吃

(一)元和十年 正月
       今天晚上,很好的月光。
       我不见微之,已是五年多;近日快要见了,精神分外爽快。才知道以前的五年多,全是发昏;然而须十分小心。不然,那李盟主家的狗,何以看我两眼呢?
        我怕得有理。

(二)元和十年 正月
       听到微之回来,我便飞跑的去迎他。被武林盟主李宪派到远处了许多年,他还是这样好看,只是精神不如以往好了,见我时却仍微笑着,一如往常的沉勇而友爱。
       “阿,微之,我们是多久没见了呀。”我很是欢喜,他来了,我就如同被补满了的圆,轻盈地想要变作天空中的月。
        他也是欢喜的样子,与我说着回来后要集一集我的武功招数,编一本《微之乐天还往武功集》。我想着以后的样子,我与微之,两位侠士纵马行游,我带着微之去看好景色:碧绿的菜畦,光滑的石井栏,高大的皂荚树,紫红的桑椹;鸣蝉在树叶里长吟,肥胖的黄蜂伏在菜花上,轻捷的叫天子忽然从草间直窜向云霄里去了——阿,有微之在,何处不是好景色!
       但我忽又看见前面一伙少年侠士,在那里议论我们,眼睛像那饭桌上的鱼,白而且硬,脸色也铁青。
       李盟主家的狗又叫起来了。
       狮子似的凶心,兔子的怯弱,狐狸的狡猾……

(三)元和十年 三月
      今天全没月光,我知道不妙。
      早上小心出门,武林盟主李宪的眼色便怪:似乎欣赏我,似乎又厌恶我。还有七八个侠士,交头接耳的议论我,张着嘴,对我笑了一笑。
      我不欲与他们说话,便去找微之。
      微之在收拾行囊。
      他握一握我的手,什么话都不说,最后,慢慢地,把他的手和我的扣在一起。
      李盟主又要把他派出去,不要他回来。我想到那些议论着的侠士的眼色,从头直冷到脚根。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他们对我笑得奇怪又可怖,我不知道他们最后赶走的竟然是微之!
     我真傻,真的。

(四)元和十年 五月
       微之走后,我百无聊赖,又是乏力,又是发昏。我想我可能病了,又不知道病从何处来。
       凡事总须研究,才会明白。古来书上写着生病的事,我也还记得,可是不甚清楚。我翻开书本一查,这书本没有年代却有好多作者,歪歪斜斜的写着“在天愿作比翼鸟”、“晓来梦见君,应是君相忆”、“唯有思君治不得”许多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微之”!
       微之微之呵。
       唯有思君治不得,膏销雪尽意还生。

(五)元和十年 八月
       两月前武大侠被刺,我要求李盟主彻查,这个月便被远远派了出去。
       我竟然不甚惊讶,大抵是猜着,早该如此了罢。
       李盟主家的狗们和那些侠士似乎也不甚高兴,我听那狗叫得还是很凶,侠士们说:“可恶,然而……”
       我赶着走之前去买胡饼。微之与我的信,我都妥善收着了。其中一封念起长安的胡饼来。我想着,若途中能遇到,便稍给他。收拾行囊的时候,我把微之写了“垂死病中惊坐起,暗风吹雨入寒窗”的信妥帖地纳入怀中。
      上路了。
      路过一酒馆的时候,我听得里面有好多侠士在议论我。
      一个黑衣侠士嚷嚷说:“他居然要求彻查——你想:这是该说的话吗?李盟主这不立刻把他派到外面去了!”
      我想,他们果然都不懂我。
      “彻查——疯话,简直是发了疯了。”一个花白胡子恍然大悟似的说。
      我觉得,真正懂我的人,怕是只有那一个罢。
      “李盟主是做事利落,这两下,一定够他受用了。”壁角的一个驼背忽然高兴起来。
      “疯了,真是疯了。”
       店里的坐客,便又现出活气,谈笑起来。
       黑衣侠士嚷嚷:“彻查,能彻查吗?”
       “疯了!”驼背点着头说。
       我仍走我的路。

(六)元和十四年  春
       李盟主又把我转派到了另一处。
       途径黄牛峡的时候,我看见从远处水天一色里缓缓浮出一船孤帆。
       日光的颜色铺洒在船上,船头立着的人身形消瘦,那件轻于雾薄于云的浅色縠衫我曾亲手描摹它的纹路,那我曾一夜三次梦见的面容写尽沧桑,却在对我一笑见依旧是那件长安初见的少年模样。
       我抚了抚身上他相隔千里寄与我的春衣,藏了藏三年来我一封一封珍重收藏百回念读的他写与我的信。
       时日长久,我从呼朋唤友,到踽踽独行。他们诋毁我的信仰,嘲笑我的理想,或是与我同病相怜,相隔千山万水,音信渺茫。
      唯有你与我相隔若参商之时一封一封给我写着信,唯有你站在我身边支持我的“惟歌生民病,愿得天子知”,唯有你,会与我这样灵犀,会穿着我送给你的春衫,在茫茫九州里偶然遇见穿着你送的春衫的我。
       三年了,又见面了,微之。
       让我多叫你几声吧。
       微之,微之。
       微之微之。
(完)

———果然感情是我的死穴的分割线—————
果然……每一次的感情部分都写得不满意……不过我一个连暗恋都没有过少女心还死光了的单身狗到底在强求什么……

于是最后为了强行写感情就完全不是鲁迅先生的文风了……

里面那个李盟主还有李盟主家的狗这些影射写得我……迷之沉痛又想笑

写文的日常忏悔致歉:
对不起鲁迅,请您相信我是您的真粉……

从字缝里面看出字那段是我自认为最对不起鲁迅先生的,把礼教吃人魔改成相思病什么的……对不起鲁迅先生!是我太魔性!是我脑洞太大!

我最近脑洞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可怕……

但总比我的某些朋友 @秋蝉梧桐   @昏鸦归 拆洗王安石还开车的行为好很多【严肃正经脸】

然后那个互相寄衣服还真不是我脑补的233333,他俩隔着几千里不仅互相寄衣服还为此赋诗,简直……

不过引用他们诗的年份是乱的,有些诗引用的时候还没写出来呢2333333
还有白居易看的书上写满他俩的诗的那段也算我脑洞大开……

碎碎念就到这里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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